李娥在被子里翻滚了几下,跟被子生了气,一脚蹬开,坐起来叠了。
昝文溪出去拉开棉窗帘,刚把砖头都放好,一抬眼,看见一小团白傲然立在墙头,她吃了一惊,仔细辨认,白猫小小一团,和她很是熟悉,盯着她看,也用爪子隔空拨楞她的手,但她要把它捞下来,它就挪开半步坐好。
昝小鱼,给我下来!你怎么悄悄跑出来了呀!昝文溪气得叉腰,就要上墙头捉它,她越捉,昝小鱼就越躲,像是钓鱼似的正巧退到她稍一够就够得到的位置,叫她不死心,勾得她怒火攻心哇哇大叫,李娥透过窗户喊:别上墙,小心摔着,下来,你等我。
李娥很快就出来了,手里提着一个肉罐头,肉罐头上头还画了一只小猫,昝文溪说你还有这种东西啊,李娥笑笑没说话,把罐头打开放在墙头。
昝小鱼盯着罐头看,那么小的一只猫聪明得要命,贼溜溜地看着底下的两个人,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屈尊跑去吃,左思右想,反正它也还没跑出去过,外面的世界到底怎么样它也不清楚,先吃了再说。一步三挪地往回走,终于埋在罐头旁边吃了起来,李娥等它吃了会儿,才轻手轻脚地把它捞下来,它不满地喵呜了两声。
奶奶说,是早上她着急去厕所,可能是门没关紧,这小东西就抓住机会往外扒拉门,以前扒拉不动,现在居然扒拉开了。但说也奇怪,没有一溜烟地顺着屋顶往外跑,反而在墙头留着,看来是胆子小的一只猫。
李娥说听说纯白色的猫在猫的世界是最丑的一类,毛色单一很不被猫喜爱,她在网上还看到一些视频,就是三花进家,众猫又舔又蹭的,白猫进来,就只有巴掌伺候,还被排挤。
昝小鱼好像知道是说它,不满地趴在玻璃上喵呜喵呜,又往门口走,回头看三人,喵呜喵呜。人无动于衷,它就跑来蹭人的腿,再跑去门口喵呜,像小孩子拖着大人裤腿说不在奶奶家呆着要回家似的。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