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娥问她会玩吗,昝文溪说会拉火车,头和尾是相同数字,就突突突地把牌全拉走,到最后谁把所有的牌都拉走谁就赢,简单没有任何技巧,是奶奶教的。
那就玩,抽王八,我教你。李娥开始洗牌,昝文溪嗯嗯地点着头,虽然不懂规则,但李娥示范了几次她就明白了,但是没有半点心眼,虽然知道把手里的牌挡住,但四根手指捏不住牌,抽到王和8就插在外头,方便了自个儿,也方便了李娥,于是连连败退。
昝文溪玩扑克没有瘾头,她又不懂其中的乐趣,全是因为能盯着李娥变幻莫测的表情才兴致勃勃。她仔细观察,都猜不对,而且李娥会故意表演出懊恼高兴等神情误导她,虽然总输,但也输得乐呵呵。
没有彩头不好玩,李娥就点破她握牌的手势,叫她改掉,又说:这回你可藏好了,要是再输了,我就要罚你了。
罚我什么?昝文溪还是眨着眼看。
李娥这才意识到,奶奶没有体罚过昝文溪,昝文溪也没上过学,对被惩罚这事儿没有什么害怕,只觉得是游戏,甚至还有些期待,傻子总给她一种天真的活泼的不谙世事的干净,李娥慢慢收拢手里的牌:要是你输一次,就脱一件衣服。
昝文溪的脸烧得通红:流氓!哗啦一下把牌全扔下,身子一弹,就跳到地上,逃到外头去了。
李娥抿住嘴唇,慢慢理着炕上的一堆牌,身后忽然一暗昝文溪从外头把棉窗帘拉上了,挡住了红灯笼的光,她又听见用砖头压在窗台的声响,如果不是十级大风,恐怕都没办法把棉窗帘吹开。
很快,门打开了,昝文溪跑进来,又跳着跑出去,毛衣套着毛衣,又把外套穿在身上,鼓鼓囊囊地进来,红着脸,抓起了炕上的牌,气势汹汹地朝着她:来,你,你输了你也对吧?来,我一定赢。
不了不了。李娥觉得自己真是给电视剧看坏脑子了,竟然胡乱想这些下流的小情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