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孩子,我陪着她一起去的医院。
她被医生推进手术室,我在门外等着,手机里收到薛建国约我见面详聊的信息,我看着他硬挤出来的虚伪的关心语气,嗤笑一声,转头给季瑛打了个电话。
下午三点,正是工作时间,但铃声响了几秒,季瑛就接通了。
“喂,在纽约玩的还开心吗?”
季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和现实中听到的有些区别,但我依旧很满足。
一只紧绷着的脊背瞬间放松了下来,我靠在医院长椅的靠背上,懒洋洋的说:“挺好的,菲奥娜还来找过我,是不是你把我在纽约的消息告诉她了?不是之前就说过不用麻烦她嘛……你工作忙得怎么样了?我什么时候能吃上你晋升总裁的庆功宴?”
说到这个,季瑛的声音顿了顿,过了两秒才从听筒传出来。
“董事会还没谈妥,结果可能要下个月才能出来。”
我能听得出来季瑛的情绪有些低落,想起前天菲奥娜和我说过的话,季瑛现在面临职业生涯的关键时刻,每一天的等待对于她而言都是巨大的煎熬。
不过即使正承受着压力,季瑛也没有向我倾诉她的烦心事,反而迅速调整好语气,声音又恢复了轻松愉悦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?我这个周末要加班,但下周一要去纽约出差,如果你可以待到下周的话,可以等我出差结束,咱俩一起回家……”
我打断季瑛:“我估计要在纽约待到下周,你出差就来找我吧,不过我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行程,不需要菲奥娜陪我,你可千万别再麻烦她了。”
季瑛听了我的话咯咯笑:“怎么了?是不是菲奥娜拉着你一起去喝酒参加派对了?她这个人私生活比较多样,不过她对朋友都很不错,我上学的时候遇见很多困难都多亏了有她帮忙。”
季瑛很少和我聊起她读博的时光,我笑了一声:“真难得啊,竟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