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你当年从上一任妻子刘艳手里把所有钱都骗走的时候,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俯低做小?”
我的话一针见血,艺术生拔高了声音破口大骂,薛建国则是脸色一变,甚至都顾不上挽回艺术生,回过头盯着我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从听见“刘艳”这个名字的那一刻起,他就意识到了,我不仅仅是安迪,我还知道他在国内那些肮脏隐秘的过往。
“你是谁?”薛建国声线颤抖着提高音量:“你究竟是谁!!!”
他甚至顾不上还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直接扑上来抓住我的肩膀,双手把我的肩膀捏得生疼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,像是大白天看见了刘艳化作厉鬼,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他索命。
我从他的眼睛里挖掘到了掩饰不住的恐惧,他在害怕。
真有意思,出轨成性、畏罪潜逃、抛妻弃子的薛建国,竟然也会有害怕的一天。
我感到一种莫大的满足,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笑容,我欣赏着他脸上的惊恐和害怕,惋惜手边没有相机,不然就可以拍成照片,每天光是看着照片就能心情舒畅。
他看见我的笑容,似乎更加惊慌,试图拔高音量掩盖自己的恐惧。
“你是谁!你怎么会知道刘艳的事!不是说她带着两个孩子都跳江死了吗……你不是安迪,你绝对不仅仅是个该死的老师!!!”
我把他钳住我肩膀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缓缓吐出一口气,觉得自己胸口压了十几年的大石头终于挪开了,似乎温暖的阳光终于照耀到了刘艳在公墓里的那一小块无名墓碑。
“你不认得我了吗?”
我眨眨眼睛,微微仰起头看着薛建国,笑容甜美,声音故意扮作童真,用纯真无辜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我是小绾呀,爸爸。”
第48章 账目
艺术生去做了人流,打掉了那个在薛建国诱骗下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