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生活在一个,三成人口由各国移民组成的多元社会,对这个名字比较敏感,知道这么起名的一般是中东裔,担心饮食上有什么信仰冲突,但又怕直接打听有刻板印象的嫌疑,便委婉地问。
“她说她都能吃,她们家不忌讳这个。”寒江寻转朋友的话。
容鸢暗暗咋舌,转头把这一情报透露给了掌勺的温无缺。
温无缺听了以后扶着家门,深沉了一会儿,才问:“你说好大侠和这个艾因啥关系?我怎么觉得她俩关系不太一般?”
容鸢无语,抬手轻拍了一下她胳膊,打趣道:“你还说你不是她妈?”
“这听起来很像昵称。”温无缺一本正经地说,“国内喊昵称,那是关系很亲密了啊。比如咱俩。”
“是昵称,我们以前有同学叫这个,全名可能是鸢肯定她的推测。
“嗯?你这么一说,我开始对丫头的新对象好奇了。”温无缺竖起了耳朵。
“小温总,你这样真的很像妈了。”容鸢又强调了一遍。
温无缺“哼”了一声,从家门口到返回客厅里坐下的时间里,暂时没理容鸢。
等容鸢挨着她在长条沙发上坐下,她又很自觉地贴了上来。
她们吃了早午饭,给十四洗了澡,又去写了春联,加上中间顺手收拾的时间,也才将将中午1点钟而已。
两个人没啥事做,但既不想出门,也不想这么早再次开火,最后还是搜刮冰箱里剩的披萨,用烤箱简单复烤一下,加热了吃。
倒时差实在磨人,晚上躺下了,身体错觉天亮了该干活了,肾上腺自动分泌皮质醇,给身体打鸡血,导致俩人明明身心俱疲还是越躺越精神。白天则反之,她们吃过午饭后,身体觉得半夜了,别熬夜了,脑子又开始分泌褪黑素,催她俩睡觉。
为了下午炒菜的时候别犯困,两个人就着沙发,小睡了一会儿午觉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