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放学还要参加啦啦队训练呢。现在我们都一起吃饭的。她们说我吃太少了,我说晚上家里要吃年夜饭。现在我在和她们解释年夜饭。鸢鸢姐,你用英文帮我打个稿呗。”寒江寻光打字也和说话一样,叽里咕噜地。
“那何不直接邀请她们来参加呢?”容鸢回她消息,说。
“好欸!那我问问噢!”寒江寻马上就接受了这个建议。
容鸢将手机熄屏放回衣兜里,看着还在烦恼的温无缺,说:“我突然就松了口气。”
“嗯?”温无缺不明所以,先搁了毛笔,去掏自己的手机看,看了下群聊天记录,才笑道,“好大侠还挺有本事嘛,这么快都交到啦啦队的朋友了。”
温无缺没有在国外长大,但也知道啦啦队员几乎是这边中学里最受欢迎的学生,不是人缘好或者学习极好,是很难和这些人交上朋友的。容鸢则不止感慨这一点。
“寒姐给小寻找的那个私立,是十二年级制的,和你原来读的国际学校差不多吧,她周围很多同学,都是从小到大都认识的,社交圈子都很固定了。我之前就隐约有些担心,她高中二年级才加入,不好融入这么成熟的社交圈了。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。”容鸢说。
“详细的我们这两天再问问丫头吧。”温无缺收了手机,笑道,“你这样说话,真的搞得跟她是我们女儿似的。”
“不是你一直开玩笑说她是十四的姐姐吗?”容鸢挑眉,说。
温无缺最后也没想出来写什么内容,索性打开私人微信的朋友圈,看了一遍朋友或者下属发的春联相关的图片,随便捡了副顺眼的抄。
写好了春联,再晾干墨迹,两个人就去临着马路的正大门贴春联了,贴完才收到寒江寻的回复。
“有两个朋友没空,不过ayn说要来,刚好可以把我们的小组作业做一下。”寒江寻说。
“她有什么忌口吗?”容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