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什么东西?”温无缺好奇地问。
“我以前,不是很难把吃过的东西,和菜名对应起来嘛?”容鸢头也不抬地说,“那时候你每天熬一锅粥来,我有点好奇你可以这样不重样下去几天,就打开备忘录记了下。后来你说你要做满汉全席,我想数数你是不是真的能做108道不重样的菜,也记一下。”
温无缺对仿生人的脑回路很是服气,揶揄道:“你就不怕我做两天就不做了嘛,还要单开一个备忘录?”
没想到容鸢很认真地应道:“一开始,这也是我的动机之一。我想看看,小温总这么好,天天熬粥来看我,还努力让粥变出不同花样,可是她什么时候会不来呢?”
温无缺觉得自己这溏心蛋煮过头了,有点噎嗓子。
“后面小温总又回来了,开始做菜,我又开始想,这次挺明确的,小温总做够108道菜,就该走了。”容鸢垂下眼睑,收起了手机。
温无缺知道自己没有没有完成108道菜,这次画了半张新饼,从头开始给容鸢做满汉全席,也还离那个数很远。
“我的大老板,”温无缺放下刀叉,上身转向容鸢,伸手箍着她的肩膀,让她也转身过来面对着自己,才说,“我说出去的话不一定靠谱,但我画出去的饼,一向可以兑现。所以有很多人都盼着我肯画饼。我在你这里都砸过一次口碑了,再砸,我就不用混了。”
容鸢神色如常,轻声说:“小温总追过来的那天,我就知道她不会走了,但是,你偶尔会不会觉得,我现在这样,有点卑鄙?”
温无缺注意到人称的变化,放下心来。
她听出来仿生人的意思了,觉得这人就是道德感太高,像她一样,卑鄙点不好嘛?她俩现在的情况,本就没有谁比谁“高尚”。
“你说的跟我吃了啥大亏似的。你看我吃亏了吗?”温无缺伸长脖子亲了亲她耳垂,才贴着她耳畔说,“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