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在眼前,哑声道:“混蛋。”
仔细观察会发现,这条丝带看似脆弱不堪,实则被缝制了一圈金银韧线,无论巧劲还是蛮力,都折不断这层桎梏。
叶无言小心地扶着腰,换了个姿势闭目养神。
苏玄煜,到头来还是栽到了你这儿。
叶无言并不厌恶软禁,一辈子足不出户他也乐意,他唯一疑惑的只有苏玄煜为什么会这般做事。
一个时辰后,叶无言从床榻底下翻出一盒东西,他虽没见过这些样式,却也知道都是些贵人乐衷于折磨人的玩意儿。
叶无言陌生地把几样东西拿出来,将一捆铁链缠绕在自己身上,衣衫被粗砺的链身压出痕迹,磨过的肌肤上泛出红痕。
正当时,门被推开了。
过于宽松的寝衣露出一截肩臂,叶无言毫不顾忌地盯着他,身上还有遮掩不住的咬痕与吻迹。
苏玄煜僵在原地,冲上前小心地把铁链抢走,声音控制不住大了几分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!”
叶无言抬起眼睫,眼中没有怨怼也无俱意:“你放在这儿,不喜欢吗?”
苏玄煜的心口忽疼,他用薄被缠裹起叶无言的身,啜吻他的脸颊,不再说话。
他确实想过用这些物件儿吓退他,可万万没想到,叶无言会用到自己身上。
叶无言用发顶轻柔地蹭着苏玄煜的脖颈,抚着他禁不住难过的脸:“我喜欢你。”
他乖巧地任苏玄煜摆弄,苏玄煜用湿毛巾轻揉他身上的淤痕,时间似乎过得极为静谧。
叶无言没再问过为什么不放自己走,苏玄煜也悄然把钥匙藏在叶无言枕下。
某日,柔川匆忙来报:“陛下!公子进了御书房。”
苏玄煜罕见地惊慌一瞬,他快步走向御书房,推开门一看。
叶无言手里握着一具木制的人偶,他听闻推门的声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