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:“嗯,不笑了好不好?”
苏玄煜的手在发抖。
他抽出叶无言的发带,将这一缕红色绑在叶无言眼前,缠绕了一圈又一圈。
叶无言极为耐心地等待,用手指勾起一缕发带尾端,缠在手指间把玩。
在叶无言感知到对方即将离开时,下意识扯住了他的衣袖:“今夜不留下吗?”
苏玄煜的声音有些冷:“你可要想清楚,今夜当真容许我留下?”
“考虑清楚?”叶无言疑惑点头,想扯下丝带看他。
未等他触碰到结扣,苏玄煜立即将他的两只手压在两侧,封住他的唇。
方才苏玄煜装出的剑拔弩张,仿佛一下子变成恶劣的蛇身,缠绕、窒息。
叶无言的喉结绷紧,首次感知到危险,他远比上次可怕。
苏玄煜擅长抚琴,习惯将弦身揉捻,骨质半透明的琴弦颤抖,大大小小的雨滴砸到琴身上,碎成玉四溅。
琴为木质,弦由罕见的冰玉骨所做,万金难买。
因着声音较平常的弦更脆,更润,造价极其昂贵,时间还有,唯剩的一张琴在苏玄煜手中。
叶无言琴技不堪,皱着眉被抚平手指,陷入一只温暖的手掌中,被擒握,被禁锢。
琴微微松动时,苏玄煜却偏不让琴缓和,不知疲倦似的,弹奏一宿。
红发带被哭湿得不成样,散成一叠,湿漉漉地被叶无言抓在掌心,多了几道褶皱。
次日,叶无言浑身乏力地睁开眼睛,舔了舔唇。
苏玄煜早已收拾好一切,得心应手地喂了他几口水,哄叶无言熟睡后才悄然离开。
屋内重归寂静,这里不再是玉言宫亦或苏玄煜的寝宫,而是一处从未见过的地方。
叶无言抬起失力的左手,手腕上被系了一条细细的红丝带。
他双臂酸软,失力地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