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蚊虫这么多,还荒无人烟,更何况这么坚固高大的堤坝,怎么可能流出水来,我看他是杞人忧天疯了。”
旁侧人附和:“就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旁侧人的声音戛然而止,“咚”的一声摔倒在湿软的泥土地上。
另一人在远处背着身,不明所以,刚要转头询问:“你怎么……了。”
他愣愣看着朝他袭来的木棍,眼前一黑晕厥当场。
林读藕拖着二人的脚,挪到高低,浅浅低了个头认错:“失礼了。”
随后,林读藕掏出一刻刀,将木棍一头削平,卡进河道一侧的堤坝墙缝里,卡稳后,又拾起一石块,奋力敲砸。
一下,两下……
林读藕抡起袖子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,臂膀紧绷的肌肉发热,砖缝愈发松动。
——
城内玉言台的人略占下风,三防巡兵还未赶到,苏玄煜在高大的战马上,刚刚斩获一队敌军首级。
鲜热的血顺着长剑往下滴,沿街尽是流血烧伤的尸身。
恐怖未知的爆炸,烧红半边天的大火,阴沉将倾的乌云,恍如可怖的ashiwen/ target=_blank >末世。
苏玄煜战马旁,便伴有孩童尖锐的哭喊声,因为他方才救了孩童的母亲,护她免遭劫难。
女人正抱着孩童不住地弯腰道谢,几欲下跪。
苏玄煜罕有地停了片刻,命其余人追捕反贼,自己翻身下马扶起女人。
“不必言谢,先带孩子去安全处,朕会带人守护好你们。”
女人眼眶通红,抱着孩子跑远后,再三跪下叩拜:“多谢陛下!陛下洪福齐天,万岁万万岁!”
苏玄煜颌首示意,马不停蹄转到下一血战,猝然间,他忽的听到一丝微弱的求救。
苏玄煜回首,他身后是叶无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