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:“他亲临火场的确能演出一番亲民的模样,可昭澜一片混乱,为何不等林读藕放水后现身,彼时暴乱也许会少很多。”
海丹泽俯身,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顶:“神官大人,陛下论迹也论心。要让百姓相信陛下是明君而非暴君绝非易事,融汇于一举一动中保护百姓,是最简单的也是最险要的。”
“我才不去救他,”叶无言躲开海丹泽的魔爪,“你抓我做什么?”
海丹泽抱歉笑道:“这是陛下的安排,陛下说你一定会偷跑出去,切不可任你胡来。指派我无论是绑还是锁,都要将你留在宫中。”
叶无言后退半步,垂眼思考其余可能性。
昭澜高高低低的老宅子不断起火,爆炸源不定,两人抬头望向窗外,眼睁睁看着燃烟四起,整片天空都被污染成了暗色,积厚的黑灰将高悬的太阳遮挡住。
轰鸣的爆破声此起彼伏,叶无言攥紧海丹泽手中的布条:“海丞,宫里也不安全。难道这儿不像一座困城吗?”
海丹泽松口:“我可以放你走,但你必须等到流水入城的一个时辰以后出宫。”
叶无言先稳住他的心,一口答应:“好。”
另一侧,林读藕焦急地赶到西山山麓,身上摔了一块又一块泥斑。
几日前,这儿刚下过一场暴雨,山中阴暗潮湿,迟迟得不到太阳光炙烤。
旁侧小道有窸窸窣窣的声响,林读藕急忙扑在地上,隐身于茂盛的草丛。
蝉鸣嗡响,那人烦躁絮絮:“水坝有什么好看的,难不成远水还救得了近火?真可笑,怕不是富秋专门来戏弄我们,故意曲解主子的意思!我也想上阵杀敌,博个军功。”
旁侧人搭话:“他定是有私心,明明自己身无长处,还妒忌苛待我们,我看他就是靠去重哥上的位。”
“我看也是,”那人随手拾起一树杈,边打草边谩骂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