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一袭素净白衣裳,出门后朝西边走了。
正午,清河观。
烈日当空,观内只有三两道童,不曾看见香客。
童清虔心跪拜,敬香跪拜。
随后,他双手摇握一只竹签桶,齐整的竹签闷声碰撞,一下又一下。
他心中默念:吾童清,字泣浊,元朗十七年九月十九日酉时生人,年方二十有八,现居青苔巷深处陋室。
叶无言在上,泣浊斗胆求问,你我二人姻缘何如?
“啪”,竹筒中摔出一支签,落地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嘹亮。
童清两手拾起,皱眉看了许多遍,指腹在签文上来回摩挲。
是一支中平签,签上写:舞竹挽风,莫斯为甚。
此签不好。
童清面无表情地将签折断,将两截废竹片攥在手心里。
他闭上眼,重新心道:愚童清,字泣浊,元朗十七年九月十九日酉时生人,年方二十有八,现居青苔巷深处陋室。
神官在上,泣浊冒昧叨教,可埋怨否?
一支签滑出签筒,上面写:天从人愿。
签背有行细字:上上签。
童清微微舒展脸色,极为珍重地收回袖子里,甚是满意地抚了又抚。
最后一签,童清求问前路如何,掷出一空签。
童清随意地将它丢回签筒中,并不在意。
走时被谷风吹起的衣衫,卷染了一角残香灰。
那风又掀翻了断香,烧了香案垂下的布帘,吞黑了一枚洞,隐隐红色暗火舔舐布料,即将殃及案上供奉的瓜果时,有人来了。
小道童诧异地看着燃灭的火,颇为头痛地拿香案没辙……
今日叶无言外出采买,被阳光下闪耀的琉璃饰品吸引去,兴致极高地拿起来细细赏玩。
这应当是和翮杳国互市的商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