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白衣。
蒲生惊慌地睁大眼睛:“公子,你这是干什么?您身体本就虚弱,别着凉了……”
叶无言把稍微干燥的洁白衣物递给他,还有淡淡的甜香与温度:“湿的脱掉,换上这件。陛下成□□我多穿几层衣物,少一层不碍事。”
蒲生没功夫理会这句话中“陛下”的含金量,身上虽然湿冷,但礼节不可废。
“不行,公子。你是主子,我……”
叶无言挑眉:“哦?大长公主殿下只教会了你这些东西?”
蒲生急得脸红心跳,紧张道:“并非,可……”
叶无言:“可什么?你在我这儿,就不能叫你染了病气回去。殿下本就看我不顺眼,若让她逮住这事要说法,一定会给我安排一个谋杀皇亲的罪名。”
在入庙前,蒲生特意慢了叶无言几步,好让公子先行避雨,却也使得自己浑身发冷。
他本就四体不勤,被雨水一浇,再被叶无言一吓,脑袋热烘烘地红了一片,还真像受寒发热。
蒲生不想苏止儿与叶无言结怨,只好半推半就把白色干衣穿在里面,可为了公子声誉,他还是把湿衣服披在外面。
叶无言满意地揉乱了蒲生的头发,不经意说道:“你知道吗?在我生活过的世间,每个人都是自由且平等的。”
蒲生不懂,逆来顺受地低了低头:“公子是神仙。”
叶无言轻笑,不再说什么。
夜已深,两人慢悠悠回到宫里,刘飞天早已在玉言宫等着。
叶无言把人轻轻推到小孩怀里,打了个哈欠:“人给你平安带回来了。”
看着他困倦的身影隐入屋内,刘飞天有几分歉疚涌上心头。
蒲生推着刘飞天的肩膀,往回走:“往后不要再麻烦公子了,我本就习惯独来独往,这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。”
刘飞天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