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存活下去的方法。
一天下来,胳膊酸腿疼嗓子哑绝对少不了,刘飞天关照蒲生得紧,竟会还会安排他前来,其中心思叶无言也无从得知。
至于刘飞天在忙什么,自然是紧盯童清的动作,加派安插各种眼线,近来还阴差阳错逮了些敌国奸细。
童清虽说给叶无言一年时间考虑,可他手中的私兵绝不是儿戏。豢养私兵耗费重财,也就意味着童清随时都有可能因破财而举兵造反。
头痛得很。
蒲生过于耿直警惕,若让他防童清这一“清官”,的确不合他性子,将他送至叶无言身边,还真是佳选。
叶无言敲了一下蒲生低着的脑袋:“距书远点,眼睛不要了?”
蒲生急忙收起,微红着耳畔:“遵公子令。”
叶无言并不计较,微笑道:“走吧,路上瞧瞧稻苗像不像书中画的。”
蒲生重重应答:“是!”
他们此行要跟农户分发改良后的农具,并搜罗些中肯意见,蒲生一一记录在册。
在苏止儿的教导下,蒲生办事愈发井井有条,归档分项无一不通。
一路上极为顺利。
申时,二人回宫。
此时的晴空变得阴云密布,离躲雨歇脚的破庙只有几步之遥时,倾盆大雨浇了他们一身。
破庙里空气不畅,暑气却消散,蓦地掺了寒凉。
雨越下越大,随着雨伴来的风,吹得人阵阵凉意。
蒲生噤声跟在叶无言身后,像只形影不离的影子,亦步亦趋。
叶无言斟酌着想劝他自在些,回首后才发现,蒲生眼睛疲惫得微敛,嘴唇干燥泛白。
刘飞天特意将人交给他,万万不能送还一个病患啊。
叶无言顾不上对小孩的引导教育,直接拉他到破庙避风的墙后,把外面一层外衣脱掉,开始解里面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