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不可与朕平起平坐,自然也不能接受过玉玺龙符。”
谢明眴垂首:“可朕反倒觉得,敢为天下者先,不毁人欲,不灭人情,方才为人之道也。”
谢明眴主动拿起那块玉玺的主体:“我并无子,最后也不会再有,此后只会从宗室贤子中寻找遗嗣,或效法周公,以德继统,以至于后续所有的安排,我都已一一处理,只是你们不知罢了,如今向你们告知此事,只算是意外。”
“至于拿那破阴阳理论来堵朕,爱卿以为,朕吃尽苦头,甚至先帝都不敢同我谈论此事,我又何苦在意尔等的一言一行。”
“朕并非不顾家国天下,而是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选择。宫中事事繁多杂乱,以我一己之力,劳神伤神,若是有心灵共通之人陪在朕身边,是对大乾来说,算得上是一桩幸事。更何况苏逸心思缜密,才学兼备,博闻多专,如何又担不起帝君一称?”
“朕倒是觉得,他要比朕还要适合当这个皇帝。”谢明眴轻轻摇头:“好了,今日说了这么多话,朕也乏了。若有什么其他的事,便等改日再说。”
谢明眴轻轻挥了挥手:“祝爱卿,若是大婚这件事儿无法交由你来做,又或者说你有更合适的人选,随时来找朕。”
祝启运卡顿:“臣……臣只是觉得,帝君一称,实在……”
“实在什么?”谢明眴歪头:“究竟是不好听,还是听不惯?”
“若是听不惯的话,那就寻个下人,整日在你的耳边朗诵就好。”
“若是觉得不好听……”谢明眴甩了甩袖子,淡淡的转过身去,抓起苏逸的手:“可这天下都是朕的天下,朕觉得好听,祝爱卿又能奈我何?”
“……”祝启运长长呼出一口气,心中虽然默念着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但是表面已经屈服。
说实话,他也不太敢跟谢明眴对着干。
毕竟对方情绪好了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