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劝他,谁又能劝得动他?
他认准了的人或事儿,什么都改不了。
他这辈子认定了苏逸一人,于是哪怕是死,也要为他而反,寻寻觅觅,只求他一人归。
人间纵有千媚百红,唯独他是情之所钟。
也多亏了情种不止他一个,如此这般,他才能得偿所愿。 “既然许了我,那我要你说话算数。”
苏逸忽地笑了:“本是不想被这皇后一位困住的,奈何情不由己,心向往之,只待明朝君执雁帛,从此双栖玳瑁梁。”
“是帝君,你并非我的附庸,而是会同我平起平坐的,”谢明眴道:“我答应过你的,也不会让你被困住。”
“不可啊!陛下!”
祝启运这下终于忍不住了,几乎算是声嘶力竭,表情算得上是狰狞,但又尽力忍着:“万万不可!先不说乾道成男,坤道成女,此天下之大义也,今陛下欲以阳承阳位,是犹令日代月升,使天无昼夜之分,若是立男后,今若开此先例,则百姓效之,父子□□,兄弟逾矩者必然风起,法之言章将成空文。更何况一国二君,成何体统!”
“是么”,谢明眴抬眼,扫视众人,紧接着轻声:“朱爱卿,你又觉得呢?”
“臣并无反驳之意,祝公所执,不过是汉儒阴阳之糟粕。八卦本有八项,又仅仅只是男女之分?所谓阴阳,只是一气,消长而已。”
朱崇烟拱手:“陛下以阳和阳,恰似日与月辉同耀,正和天道广大包容之德,并无不妥。”
“更何况,连连理木生于二柏之间,此乃阳阳交感,天命瑞应,更有楚王细腰传为美谈,先秦男风盛行,魏晋龙阳成风,也并未阻碍百家争鸣,建安风骨,反倒文明昌盛。”
“立男后之祸不在于男,而在于不顾礼制,霍乱朝纲。陛下若是严整朝纲,直立后不立君,那便无事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