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愣了一下,但还是马上说了可以,他甚至还准备把蜡烛重新插回蛋糕上,不过郁斯年先一步拦住了他。
“就这样说就可以。”
见他要开口,牧野也立刻打断他,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“这个愿望说出来才会灵。”郁斯年直直地看着牧野,“牧野,可以吻你吗?”
牧野又能感觉到有小人儿在自己心里打鼓,“可,可以。”
他下意识地以为郁斯年还是要吻自己额头,不过这次对方的视线却慢慢扫过他的嘴唇。牧野一下攥紧了双拳,不过看着越靠越近的郁斯年,他还是没有后退。
在郁斯年彻底吻上来的前一秒,牧野本能地紧闭双眼。
看着牧野颤动的睫毛,郁斯年觉得自己胃里有一万只展翅的蝴蝶在挥动翅膀。
唇瓣相触,两个第一次恋爱的男孩都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,他们只是略有些僵硬地唇贴着贴,可这样的动作也足够让他们紧张激动。
最后牧野先后退了半步,因为他屏气太久,已经有点没办法呼吸了。
他偷偷背过脸深呼吸了几下,而一向最喜欢逗弄他的郁斯年这次竟然也没有再开口调侃他。郁斯年微微侧头,耳垂也有些泛红。
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,他们两个并肩坐在一起,沉默着吃着盘子里的蛋糕。
过了一会儿,两个人又不自觉一起笑起来,他们俩肩抵着肩,于是可以同步感受到对方的颤动。
来自身体,也源自心脏。
洗漱之后他们一起回了卧室,确认过恋爱关系之后再躺在同一张床上感觉就更加微妙。他们之间的距离反倒比平时还要更远一些。
郁斯年依旧只在牧野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晚安,宝宝。”
牧野的伤口基本都已经结痂,虽然脖颈上的青紫没有彻底消散,但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