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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起把花送出了病房，郁扬看到并肩走出来的两个人就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
牧野不好意思看他，在郁斯年警告的眼神下，郁扬没敢说太过分的话。

“好吧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司机在北门等你，到家了告诉我一声。”

扬往后走了几步，然后对他们挥了挥手。“拜拜小舅。”他又对牧野眨眨眼，“小舅妈也拜拜！”

说完这句话他就快步往外跑去，牧野沉默地转身往回走。郁斯年快步跟上他，“生气啦？”

牧野摇摇头。

“没生气那就是很开心？”郁斯年心情明显很好，他跟牧野走得很近，时不时还会撞撞牧野的肩膀。

牧野想怒斥郁斯年的无耻，转过头后却先看清郁斯年眼底的笑意。

这一瞬间的他完全不像那个传闻之中深不可测的郁总，他眉宇之间的神采飞扬让他多了几分少年之气。

牧野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你好烦又被他咽下，好吧，好像也没有那么烦。

回到病房之后牧野重新把蛋糕从冰箱里拿了出来。

他先切了一小块递到郁斯年面前，“尝尝。”

自己品尝过一口，确定味道真的还可以之后牧野才开口询问郁斯年。

“味道还可以吗？”

看着牧野脸上的期待，还有面前这个形状明显不算特别完美的蛋糕，郁斯年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“这是你亲手做的？”

牧野点点头，“本来该给你煮长寿面的，但我实在太不擅长做饭了，所以就换成了这个，没有很难吃吧？”他略带试探地问，“蛋糕胚是提前准备好的，巧克力我也没有热糊。虽然拉花我有点不擅长，但是......”

“非常好吃。”郁斯年打断牧野，“而且我突然想到有一个愿望忘记说了，可以补一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