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分辨总结,我可以大概触及不同人的不同情绪;在劳伦斯的身上,我感受到了‘嫉妒’,他深重、且强烈地嫉妒着你,所以我认为他对你的论断其实有失偏颇,无论你到底是否有罪,我认为,至少都不应该由他去定义。
死人是不能允诺你什么的,但是想想,蔚起应该可以向你许诺什么;他们不愿意救你,那我救吧。
凭借这封遗书,你可以向星联提一个要求,以我订婚对象的身份,这个身份的分量足够,你用来做什么都可以,争利也好,自保也可。
请不必害怕,如有必要,可以求助蔚家,直接言明就好,我已经在对父亲的遗书中交代了这件事,即便是为了告慰逝者,他也会同意的。
如果可以,我希望这个世界有足够多的善意和温和包围你,让你可以幸福,你想要的幸福。
蔚起”
……
泪水干涸,触及脸庞,是刺刺的痛。
“蔚起……”简秀低声自语。
他已经不愿再叫蔚起上校了。
简秀恨死蔚起的职责了,他恨死这让自己爱人与自己相隔千万里的职责了。
……
“致简秀:
见信好否?倘若不好,也可以不用笑。
这是一封提前写好的遗书,写于你吻我的这夜,请原谅我在这样好的时间里提前写好它,我只是习惯了早做准备,并不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思考死亡,正是因为和你共度的时间足够留恋,我才更需要去准备好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