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,人之常情,不必多想,不必愧疚。
简秀,你很好,你应该幸福,我也希望你可以幸福。
蔚起”
……
溺于黑暗中的蔚起朦胧地睁开眼睛,眼前依然是浩荡死寂的黑,肺腑剧痛,血腥完全充斥进了自己的呼吸道。
他指尖微动,想要抓住什么。
虫子们已经完全疯了,由于和女皇诡异的共生关系,病变坍塌的基因程序开始大规模感染着它们,反噬在了这个种群上,它们互相纠缠依偎,痛苦的扭曲,已经无暇再顾及蔚起了。
但蔚起不是因为这些醒来的,神思里,瞬息的牵动了些许。
微弱,遥远,天涯;但是好像无论如何,这点悸动都在向自己靠近,义无反顾,不可转圜。
…… “致简秀:
见字如晤,展信舒颜。
这是一封提前写好的遗书,写于中央军校附属医院。今天窗外树木绿荫很好,风声水响,万木葱茏,让我想起了你。所以突然想要更新一下自己的遗书,不好意思,请不要见怪,包括很多边境军人在内,我们都有定期写遗书并及时更新的习惯。
当你看见这封遗书时,说明我已经死了,不必因此对我感到愧疚或者感怀,刻板印象来说,本质上我此前的人生是作为一个alpha在度过,一个二次分化改变不了什么;可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,不应该只是二次分化的原因,你好像一直活在惶恐中,绝对的警惕,随时防备可能的风险与恶意。
我是因为职业所需,你呢?你是因为什么呢?
其实我可以从劳伦斯的只言片语里摸索到一些信息,我也可以随时触及背后的真相,父亲允许了我的意愿,但是事到此时,我却反而犹豫了。你需要我知晓真相吗?你愿意我知道吗?
简秀,我的精神海比较特别。它可以更加敏感的感知个体的频率,再根据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