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做的事,他们的死,有意义吗?”
闻言,蔚起身形一顿。
两人背道而驰的一刻,蔚起没有回头,只是轻声,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?又要我批什么药?”慎独一脸色惨白,极度勉强地挤出来一个笑,“你也看见了,我现在没空管你的送死计划。”
“不是送死。”蔚起喃喃,“我需要你从我身体里取一点东西走。”
什么东西?”慎独一意识一顿,直觉不妙。
“精神海原液。”
……
南部星区,第九星轨,边境隔离区。
简秀猝然站定在原地,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就在方才的一刻,倏然的刹那,他的心间颤动的刺痛起来,噬骨,剧烈。
这种刺痛和摄入过量刺激的清醒剂产生的刺痛不同,清晰刻骨,却又转瞬即逝,仿佛一场弹指间的噩梦。
“怎么回事?”简秀下意识垂首去看自己腕上的精神丝,仍是安然模样,没有任何异常。
倒是不远处的转角,可被简秀感知到的生物频率晃动不安,焦躁愈发强烈。
他抬眸看向长廊的尽头,自从他独身一人,踏入南部星区到边疆隔离区以来,所有的感染体和虫族都完全在避着他,一路行来,竟然是一个活着的生物也没有遇见。
索兰并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图。
“故人久别重逢,好久不见,”简秀不再继续向前,看着漆黑的长廊转角,率先打破了沉默,“何必藏头露尾的呢?索兰。”
藏身于简秀不远处的索兰呼吸一滞,数秒之后,他缓缓从晦暗的角落里走出,直直面对着长廊尽头的简秀。
好久不见,确实是好久不见;连索兰自己都没有想到,已经心存死志的最后一刻,自己竟然还能和简秀再见。
“你不该来的,简秀。”索兰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