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咳嗽着,妈的,疼死老子了咳咳!
江云也瘫坐在一旁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右臂不住地颤抖,左臂更是疼痛难忍,几乎抬不起来。
他看向单弈雪,单哥你怎么样?你没事吧?
单弈雪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双腿,眼神一暗,应该是扭伤了手机呢?快打电话报警。
江云愣了一下,似乎想起了某件事,立刻撸起左手的袖子露出手腕上的手表。
这是杜梦溪给他的,说过紧急情况可以按旁边的小按钮发送求救信号和定位。江云按了一下,手表上的时针依旧正常走动,没有什么红灯闪烁提示,也不知道自己发出去了没有。
江云皱了皱眉,转身去找手机了。
但手机不知道摔到了哪里,他返回自己的座位寻找,才在座位卡缝里发现它的身影。
手机的屏幕碎裂但还能用,可不幸的是这里没有信号。
江云的心沉了下去,举着碎裂的手机走到空旷的地方,徒劳变换着角度,没信号,打不出去,单哥怎么办?
单弈雪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,额头冒出了冷汗,他的右腿和胸腔很疼,可能是骨折,肋骨也有可能断了,这种情况真的不宜乱动。
去车里,搜一下有没有通讯设备,我们得尽快离开,他或许还有同伙单弈雪缓了口气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朝驾驶座方向看去,对了,那把枪
江云躲开!
这一眼,单弈雪目眦欲裂。
与此同时,国内。
杜梦溪暂停了跑步机,取过旁边干净的毛巾擦拭额角和颈间的薄汗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洒在健身房光滑的地板上。他刚结束晨练,正准备平复心率后去冲个澡,却见阿清满脸焦急地闯了进来。
长发汗涔涔的男人不悦地眉间微蹙,什么事?
二爷,小少爷手表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