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咳旁边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和痛苦的吸气声。
驾驶座的老陈脑袋撞到了车窗,头破血流,已经昏过去了。单弈雪的状况更糟,他刚才在搏斗中首当其冲,此刻被变形的座椅和卡住的驾驶座靠背困住,脸上还被玻璃碎片划伤,鲜血直流,显然伤得不轻。
我,没事单弈雪急促呼吸,他的双腿似乎被卡住了,忍痛道:快解开安全带,出去
汽油味渐渐传进他们鼻腔。
江云忍住左臂的剧痛,用还能动的右手费力地解开倒悬的安全带,身体重重摔在车顶内衬上。
他顾不上自己,立刻爬出车,绕到单弈雪那一侧的车门,打开后准备将他拖出来。
单哥!你没事看见单弈雪脸上的血,江云眼前却猛地一阵眩晕。
那该死的晕血症犯了。
少年双腿一软,踉跄着向后倒去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变形的车门上,才勉强没有直接瘫倒在地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也沁出冰冷的虚汗。
喂,臭小子!别晕过去啊单弈雪焦急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穿透了那层令人窒息的晕眩薄膜。
江云晃了晃脑袋,好在身上的疼痛感让他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。
现在不是该晕血的时候。
抹了一把模糊视线的血,江云再次扑到车门边,用没受伤的右手和肩膀死死抵住变形的车门框架,拽住单弈雪的双臂,脚下蹬地,用尽全身力气向外拉。
少年手臂上的青筋凸起,单薄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平日的力量训练此刻完全派上用途。
单弈雪配合着江云的拖拽,用力将自己的身体向外挪动。
一下,两下。
单弈雪终于被拖了出来大半,两人一起狼狈地摔倒在冰冷的坡地上。
咳咳咳单弈雪瘫倒在地,剧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