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”秦宁把茶杯放在桌上,“务必让他把话吐干净了。”
这点子功夫连主公万分之一都赶不上,也敢出来现眼,伏飞心中冷嗤一声,恭敬道:“是,郎君。”
相公刚走不过两个多月,就有人不安分了,还用这么拙劣的法子,这背后之人想必也不够聪明。
秦宁心中冷笑,突然他眸光微动:“东黄庄里的人怎么样了?”
“回郎君,那个男人如今又黑又瘦,和其他庄稼汉没甚分别。”紫珠哼了一声。
天高皇帝远,秦明烨若真有这样的势力早逃出生天了,秦宁命令道:“回府。”
“是,郎君。”
大军如常行至江陵府,一路上计春玉行事与以往相同。
段玉诚缓缓松了一口气,他的血亲都在上京城,一点意外就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,所以一路上一丁点都不敢马虎,好在并无意外。
“江陵府的鱼糕可是一绝,段将军可有兴趣试一试?”计特使站在段玉诚旁边,笑问。
“正是,计特使果然见多识广。”
江陵知府马东周跟着笑道,“新曹门街上有家百年老店,做出来鱼糕如琼玉,入口即化。”
段玉诚不露痕迹地看了计特使一样,应了下来。
三层小楼,飞檐翘角青砖瓦,朱漆雕栏,马东周伸手示意道:“段将军、计特使,请。”
计春玉在官场上浸淫多年,自然不可能全然指望两个送信的下人,毕竟一路上不确定性太多了。
好在他与巡检司陆正清相交多年,也知道一些巡检司的秘辛和手段。
比如巡检司在上京附近府城都安插了不少暗探,如遇万分火急之事还有渠道可直入上京,今日也算派上了用场。
在饭间,他如愿把信交给了巡检司暗探。
那人如计春玉所料,片刻不敢耽误,立即出了城,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