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现在就去办。”段玉诚抱拳领命, 转身离开营帐。
“兴林府传消息来了吗?”沈新看向身旁之人问。
“还未。”庄开济摇了摇头, “山路难行,信件迟缓也是有可能的, 但为了以防万一,下臣已让人前去接应了。”
稳妥起见, 沈新想了想,回到桌前写了一封信递给庄开济,“你找个可信之人把这封信亲自交给柳侯爷。”
“是,主公。”庄开济拱手行礼。
新点头, “辛苦你了。”
人手吃紧, 此行他只带了庄开济一人,平日怕计特使看出端倪, 在外全靠庄开济一人周全。
“为主公谋事,乃下臣此生之幸。”庄开济拱手行礼,神色诚恳。
沈新神情感慨:“有你辅佐, 也是本官平生之幸。”
这一边的君臣忙着维护情谊,另一边的秦宁却有些焦头烂额。
一张张捷报从各地传至平川府,他本就忙得不可开交,政务严重积压,每日坐在书房五六个时辰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时间来铺子休息片刻,还来了个脑残人士说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。 “郎君身负天命之才,为何要低人一等替他人筹谋,不若手掌大权,独享那至尊之位,何其快哉?” 徐乐山手中白玉色的折扇轻轻晃动,一举一动间蘅芙香气幽幽闪过。
这就是话本子里说的小白脸吧,长的竟还不如相公百分之一好看,也出来卖弄,秦宁的眸光似乎有一瞬间落在了徐乐山身上。
徐乐山下意识挺起胸膛,微微侧首,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:“不知郎君意下如何?”
秦宁轻轻撇了紫珠一眼,紫珠意会冷声道:“伏飞,快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奸细抓起来。”
“唔——”徐乐山顾不得维持表情,眼里全是不可置信,却被伏飞捂住了嘴巴,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“细细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