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助理,“你?”
“淮知那个养在荣鼎的人就是你?”
林简心里的勇气又起来了,受到了鼓舞,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对!”
他回答得响亮。
声音清脆,像一口咬下的脆桃。
齐建海不动了,面皮抽了抽,眉毛上钩。
他一半的脸隐在阴影之下,是以那表情林简有些看不懂。
看不懂里面藏着的情绪,只听见他低语。
“怎么可能呢?”
“怎么可能呢?”
好像被儿子是个同性恋的事情刺激得不轻。
林简却突然心里跳了一下,直觉不对。
他皱了皱眉,觉得这发展有些太过顺畅了,正要将门关上。
里面突然传来了扑腾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
林简刚刚升起的念头又被一棍子打跑了。
他立刻跑进去,连门都忘了关。
发出声音的是最里面的主卧,主卧的门关着,林简冲过去,握着门把手,就要拧开。
主卧里面突然传出了声音。
很急促,很婉转的一声长长的泣音。
那声音林简不认识。
声线很细,像是女人的声音。
他下意识的一顿,脚步停在了门口。
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,声音尖尖的,发着颤,像充满了水的海棉,软乎乎的,晃荡着水声。
那声音又哭又喊,开始变得娇媚,变得快乐。
林简经历过这些,又哪能听不明白。
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飞快地松开手。
还以为是大堂经理搞错了房间号,匆匆说了一声对不起,就要离开,可里面那个女声喊了一嗓子。
“淮知。”
很轻,然后就被捂住了,紧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