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火锤,敲在林简的心上。
吓得林简眼皮都抖了抖。
但还是堵在门口,像一只倔猫,死死地咬着下唇,瞪着。
“你别在这装模这样!”
齐建海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的话,被逗笑得欧呦两声,啧啧称奇地绕着浑身带刺的猫儿转了两圈。
手里夹着一个烟,他咔嗒地点燃,吸了一口,白烟挡住他的面孔。
那嗓子哑了一点,“你是以什么身份?”
“助理?”
他呵呵地笑着,白雾散去下的面庞狠辣,眉轻勾,看人的眼神轻慢。
那种吃尽了时代红利,用着男性的身份占据话语权后日积月累下的傲慢。
他点点手指,烟灰落在地上,在地毯上烧出星点的黑色印子。
林简的眼神谴责,好像在怒骂他没有公德心。
齐建海在那样的眼神下竟然觉得他好像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一般。
咳了一声,鬼使神差地将烟往上抬了抬,接着重重哼了一声,“一个助理,在我面前叫嚣?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。”
林简咽了口水,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,梗着脖子,凶巴巴的。
“齐哥!”
齐建海的手指似乎抖了下,烟灰又落到了地毯上,“谁?”
林简看着他露出破绽的表情,松了口气,像是抓住了主心骨,“我和齐哥在谈恋爱,你的破事,我都知道!”
“不用你在这里装作好人。”
猫儿凶巴巴的,眼睛瞪圆,龇牙咧嘴地恐吓他认为的外来物种。
不知道是他的表情,还是他说的话起了作用。
齐建海呆滞了几秒,好似受到了刺激,后退了好几步,退出了房间的玄关,眯起眼。
他视线上上下下。
似乎在重新打量这个他轻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