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工作人员找来的时候,他还只是以为齐淮知喝醉了,可能跑了出去。
但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,竟然还没找到吗?
林简身形晃了晃,匆匆赶来穿得少,有些控制不住地打哆嗦,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他比高昌想的更加远。
这段时间他和齐淮知的遭遇实在是诡异。
明明站在亮堂堂的宴会大厅,站在水晶灯下。
林简却无端地打起寒颤。
突然觉得有人在看他。
那一股莫名又阴暗的窥伺感又袭来了,像一股冰冷的暗流,悄无声息地贴着地砖,慢慢地缠上他的脚脖子,一点点要将他拖下去。
“怎么可能呢?”他囔囔地说着。
亮堂堂的宴会厅里,林简那一道身影竟然过分的纤细。
吴百山发觉,此时的林简比起像小白杨,更像是一株草。
被风刮得匍匐,踉跄地要倒在擦得锃光瓦亮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额诶诶!”高昌赶紧扶住他,“你别吓我啊。”
他哭丧着脸,赶紧让林简撑着他的肩膀。
心里哎呦喂地祈祷,林简可不能出事。
这要是一次性把两个祖宗弄出事,袁文兰可得削他一顿。
“别担心,淮知他酒量一向很好,除了他故意喝醉,别人是灌不醉的。”他给林简打气。
“说不定只是没带手机,出去散散气,等下就回来了。”
高昌说得干干巴巴的,脸上也没有多少笑脸。
两个人都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渺茫。
齐淮知不是这样不顾及他人的性格。
林简深吸一口气,抓住他的手,正要说些什么。
外头正好又冲进来一个人,是大堂经理,他一边跑一边喊着。
“找到了,找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