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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们派人在外面守着,担心走漏风声。
“不好意思,先生这里不能进去。”
“我认识里面的人。”大门外有一个影影绰绰的纤细身影。
“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吴导!”
“吴导!我是林简。”
那道清亮的声音大了起来,穿过厚重的门,落入到两人的耳中。
高昌打电话的动作一顿,快步走出去,看清后一愣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被拦在门外的是林简。
今夜接近零度,他竟然只穿了一件极为单薄的外衣。
衣服有些脏,手也是,有很多的沙子,像一头小老虎崽似的,就要闷头往里面冲。
看见他,眼睛亮起来,对着两边的服务员说:“他认识我。”
然后趁着那些人愣神的功夫,弯腰,从警戒线里钻了进去。
小方赶紧脱下衣服要给他披上去。
林简拒绝了,抓着高昌,“齐哥呢?”
高昌看见他的脸,就想起来三个多小时前齐淮知说的话。
他还没来得及接受四个月前他亲手招进来的临时助理,摇身一变。
变成了他的老板娘这件事。
也还没有接受齐淮知是个同性恋的事情。
眼下又来了一桩大事。
他当着林简的面,把人家男朋友搞丢了。
这三件事,哪一件都是地震级别的。
凑在一起,三合一,险些将高昌的脑袋一炮轰隆成平地。
他有些语塞,慢吞吞的,“那什么,你也先别急,就说不定……”
“淮知是出去散散步了,哈哈。”他干瘪地笑了两声,在林简焦急的目光中咽了口气。
最后老老实实地垂下头,“好吧,淮知不见了。”
林简心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