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小花童。是逢煊牵着逢榕的手,一步步把她送到新郎面前的。他今天难得穿了身比较正式的衬衫西服,将妹妹的手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中时,终究没忍住,眼眶微微红了。
真是长兄如父。
逢榕也动情地抱住她大哥,眼泪不停地流。逢煊不想把这么喜庆的场合弄得太过伤感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便匆匆下了台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有一道目光,始终沉沉地落在他身上。
在席间坐下没多久,衍衍忽然扭头问旁边的乔星曜:“父亲,我可以去爸爸那里坐吗?”
恰巧这时乔星曜的手机响了,他对衍衍说了句“你去吧,父亲出去接个电话,你等一会儿”,便起身离开了。
衍衍乖巧地点点头,随即就蹭到了逢煊身边,小声说想吃冰淇淋。
逢煊正愁找不到理由暂时离开。仪式已经结束,对面的逢庆明一杯接一杯地灌酒,脸色发红,指不定待会儿就要借酒装疯。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,拉着衍衍说:“走。”
衍衍临走前,拿了乔星曜之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外套。逢煊疑惑地问他拿这个做什么,只见衍衍在小口袋里鼓捣了一会儿,竟然摸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夹,脸上带着点小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