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过一辈子,挺好的。”
逢榕看着他,犹豫了一下,又说:“爸……其实也时常问起你。大概是人真的老了吧,总让我们劝你回去看看。”
逢煊不想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任何消息。他有时候也会想,他妈当年,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不靠谱的人呢?
那些过去的糟心事,和眼下的一切掺杂在一起。逢煊心里清楚,他对乔星曜,其实还谈不上真正的原谅,只是疲惫了,不想再恨了。可对逢庆明,那是彻底的、冰冷的失望,连恨都懒得去恨了。
逢榕又提起了衍衍,语气温柔:“因为是大哥你的孩子,我没办法不去爱他。那时候他还那么小,我就经常抽空去看他。有一次衍衍生病住院,我去医院,看见他可怜兮兮地躺在病床上,小手背上打着点滴。结果一抬头,就看见那位乔总看着孩子,正偷偷偏过头擦眼睛……他也是真疼这孩子。”
第一次当父亲,再强势的人,大概也会有心软无措的时候。
婚礼那天,逢煊很早就到了。逢庆明也在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,逢煊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想出去透透气,抽根烟。
结果刚走到门口,就撞见了牵着衍衍站在那里的乔星曜。他愣住了,下意识地张了张嘴。乔星曜像是怕他误会,立刻解释道:“……逢榕给我发了请柬,所以我才来的。”
逢煊有点受不了他这副小心翼翼、带着点解释意味的模样,心里觉得既膈应又别扭,仿佛那个霸道不讲理的人变成了自己。
“你自便。”他移开视线,语气有些生硬。
衍衍却已经亲亲热热地凑上来,拉住他的手软软地叫爸爸。逢煊看着孩子期待的眼神,没忍心推开他独自离开。
逢家这边本来亲戚就少,仪式安排得简单温馨。两家人提前一起吃了顿饭,逢榕的另一半看起来确实是个沉稳可靠的人。
仪式正式开始的时候,衍衍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