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很容易生病。有一次换季着了凉,发烧咳嗽,小脸烧得通红。我看着他那难受的样子,恨不得能替他承受所有。没想到,他迷迷糊糊地伸出小手,摸着我的脸说,‘父亲,你好辛苦,我爱你’。逢煊,就在那一刻,我觉得之前所有的煎熬和疲惫,都值了。”
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确信:“我没想过要用孩子来绑住你或是威胁你。我就只是……想跟你,还有他,能有一个家。”
他停顿了很久,才继续道,声音轻得像呓语:“你失忆那段时间,是我过得最开心,也是最害怕的一段时间。”
害怕那个用谎言编织起来的美梦,轻轻一戳就彻底破碎,所以他变得异常敏感,甚至有些神经质。
不管多么凶猛的野兽,在感到害怕和无措的时候,最先表现出来的,也只会是下意识的嘶吼和攻击,用最笨拙的方式去掩饰内心的恐慌。
“他什么都不知道,很懂事,像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。” 乔星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笃定,“他不会……不会变成跟我一样的怪物的。”
逢煊定定地看着他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。
他原来都听见了。而且,非常在意,甚至因此感到了深深的恐惧,那段他和柳玟在房间里的谈话。
他说乔星曜是个怪物,并且担忧他们的孩子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。
乔星曜偏过头,用力揉了揉眼睛,大概是想把眼底那点不受控制涌上来的湿意揉散。可谁能想到,越揉那眼眶反而越红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他声音有些发哽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……我知道,我过去没让你过过一天开心的日子……所以,我以后……不会再来了,不会再来打扰你。”
说完这句,他几乎是仓促地、逃也似的转身打开门,快步冲了出去。那动作快得像一阵风,只留下门轴转动时轻微的吱呀声,和一瞬间灌入又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