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至少三分之一的苦难,源头都指向眼前这个人。
闻言,乔星曜脸上瞬间爬满了失望和一种灰败的神色。
逢煊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委屈什么,只是略带感慨地说了一句:“你现在……倒是变了不少。”
乔星曜的脸色像是骤然被点亮,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,朝着逢煊的方向靠近了一小步,抬手间,那姿态像只急于扑向主人的大型犬,带着点压抑不住的激动:“真的吗?逢煊,我真的……我真的变了很多!我有在……”
逢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立刻补充道:“但是,这也不能掩盖你本质上……不是个好东西的事实。”
乔星曜果然猛地刹住了脚步,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僵住,不太好看。
“我不是想跟你说这个。”他偏过头,声音沉了下去,“我们谈谈儿子。”
“你把他养得很好。”逢煊接着道,“我这么久没尽过责任,没资格要求什么。我只想说,以后能不能让他偶尔在我这里住几天?还有,如果你以后……跟别人有了孩子,也别让衍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。”
他知道自己争不过乔星曜,无论是资源还是法律层面。他只是不想让逢兰衍,在未来可能出现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中,成为第二个“乔星曜”。
乔星曜静静地看着逢煊,眼神很深,语气异常肯定:“我不会再有别的孩子。”
逢煊看着他,心里想的却是:可你已经和别人订婚了。
乔星曜站在那里,头微微低着,盯着自己脚下那片陈旧的地板。他突然苦笑了一声,那笑声又短又涩,带着点自嘲:“你当然可以见他。我这辈子,只会有衍衍这一个孩子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有些虚浮地落在半空,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:“我把这辈子能拿出来的、最大的耐心和温柔,都给了他。”
“可能因为早产的缘故,他三岁以前身体总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