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又是一阵沉默,康寻知道自己的希望落空,康民还是舍不得那个地方的。
周六他回了趟家,康民始终不愿告诉他钱放在哪,他找了好久,才在康民房间的地下挖出来。
红布包裹着厚厚一打钱,表层的几张散发出腐烂的味道,再晚几年就该坏掉了。
他回镇上,去银行办卡,存钱,再去医院交剩下的费用,听康民絮絮叨叨抱怨。
这周被折腾得心力交瘁,或许是没机会面对面好好说话的缘故,明明才不过一天时间,他觉得自己一百年没见徐尔了。
康民康复做得不错,晚上可以自己起夜了,他主动提出让康寻回学校去,并且强调他只住到月底就回家。
解决了一桩难事,康寻没觉得轻松多少。
康民的身体需要长期有人看护,住院期结束他必须跟着康民回山上。
也就是说,再过半个月,他就不能跟徐尔一起上课了。
踏着寒风走出医院,康寻呛咳了一声。
山上的气温更低,去年这个时候已经下过一场雪了,下雪就会刮风,将信号隔断,村民没有了娱乐方式,只能缩在被子里说些闲话,或者逗弄在屋里避寒的牲畜。
回到学校,康寻站在宿舍楼的台阶旁,徐尔下楼打水看到他,挺高兴地快步走过来。
“叔叔好些了吧?”
“嗯,可以自己做恢复运动了。”
康寻这么说着,朝徐尔走近了一些,盯着他的脖子看,“你身上起疹子了?”
徐尔不在意地挠了下,“换季过敏或者冷空气过敏了吧,我老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