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冷飕飕的,康寻把宿舍大门关上,问:“不用擦药吗?”
徐尔道:“不管了,靠抵抗力吧,痒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几天后,康寻注意到徐尔脖子上的红疹褪去,只留下一点点小红点的痕迹,于是打消了要从医院给他带药的想法。
他白天上课,晚上陪一会儿康民,学校医院两头跑,渐渐地也适应了这样的生活。
康寻扶着康民做复健,“这次四校联考成绩出来了,老师根据排名划线,说我的分数能进一所很好的学校。”
康民不关心这个,没有回应。
他们父子相处向来如此,沉默的时间占多数。康寻扶着他做完复建躺下,离开了医院。
经过路边长椅时,康寻下意识瞥了眼坐在那的人,停下脚步。
徐尔被包裹在黑色冲锋衣和白色围巾里,专心盯着手机屏幕,操纵小人打打杀杀。
康寻叫他,他就抬起头。
“你总算出来了,我给你发消息了,你没看到吧。”
康寻这才拿出手机。
徐尔:玩密室去。
徐尔:还有孟浩宇和雷子威。
第二条消息有点扫兴。
康寻问:“不用上课吗?”
徐尔一双眼珠机灵地转:“没事,我装病,雷子威和孟浩宇送我去医院,老师准了。”
他们并肩在小镇路上走着,康寻走在靠马路的一边,“怎么突然想到晚上玩密室?”
“孟浩宇亲戚开的,新店开业有活动,请我们去捧场,顺便放松一下。”
康寻道:“我没玩过,听班里同学说过,是不是很恐怖?”
徐尔把围巾摘了,拿出手机,“我忘问了,得跟他们说一下,不玩恐怖密室。”
过了一会儿收到回复,徐尔糟心道:“孟浩宇这傻逼不早说只有恐怖密室,早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