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开始,每一天,他都会对自己的命运感到紧张。湛琼楼会翻案吗?韩家会因为包庇韩祺润受到惩处吗?他会失去这个靠山吗?我希望他好好享受这个跌宕起伏的过程。直到最后,再变得一无所有。”
“嘉安,”陆桀说,“你想不想说说,傅阿姨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?”
傅嘉安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转向陆桀那一边,牵住他的手道:“好,那我们出去散散步吧。”
“嗯。”
夏夜的晚风很舒服,大桥上路灯亮起,偶尔有夜跑的人经过。陆桀牵着傅嘉安慢慢走,听他叙述那段深藏的过往。
金少谦当时和傅自华都是神外科的主任医师,曾在一起共事过二十多年。因为工作风格不同,二人很少做搭档,表面上却还算和谐,逢年过节时甚至还会互相走动走动。傅嘉安和沈如扉小时候都管金少谦叫过“金叔叔”。
变故发生在十二年前的那个跨年夜,金少谦提前申请了休假一周,说是好久没陪家人了。院长体谅他前阵子连续加班,很爽快地批了假。可就在金少谦离开的第一晚,他负责的一个病人就发烧了。
那是vip病房住的一个十五岁的男孩,叫韩蒙。他是被哥哥带到雪场滑雪时意外摔伤的,头骨碎裂,25天前做完颅骨手术,中间一度恢复得不错。
听说韩蒙发烧了,金少谦当即就表示要买机票回来,是傅自华主动说帮他照看,让他先不用回来了。毕竟金少谦一家人刚到芬兰,这休假本来就难得。再者说,干等他回来也根本来不及,韩蒙的病情必须立马跟进。
韩蒙的高热很快演变成癫痫,穿刺抽出的脑脊液颜色浑浊,血液中白细胞偏高,种种迹象表明这是感染性休克。可到底是哪个步骤感染的,傅自华毕竟不是做手术的人,实在没有头绪。
金少谦在另一头通着电话帮忙分析,也是跟着没合眼,可他也实在想不到问题出在哪了。c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