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年轻人,不要太沉不住气,”金少谦缓缓吹了两下茶杯上漂浮的茶叶,“有股冲劲是好事儿,可太过天真就不免可怜了。十二年前无能为力的事,难道你来了出卧薪尝胆,暗戳戳的恨我,就能改变什么?你很聪明,应该明白前段时间发生的事,就已经是你能翻腾出的最大的水花了。倒不如把这精力好好用在患者身上,以后我好好带你,不比纠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要划算?”
言外之意,你把事情闹得举国皆知,还借了一件刑事案件的新闻做东风,都没能撬动我,还能有多大能耐?
傅嘉安把眼前那份文件推到金少谦面前,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:“主任,沉住气,是没把握的人才需要做的。”
他微微鞠躬,笑着说,“请珍惜您最后这段平静的时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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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这样跟那个老家伙说的?”陆桀把胳膊搭在沙发上,一手拿着冰镇苏打水,傅嘉安正躺在他腿上,穿着睡衣打游戏。
“...他经历了那么大的舆论风波都能回来继续当主任,估计现在认为自己的靠山特别牢固,应该不太会把你的话往心里去。你本来是想给他个机会自己认错辞职的,可惜他错过了最后一个能体面离开市二院的机会。”
晚上沈如扉有个手术,江焱去市二院陪他了,家里就陆桀和傅嘉安两个人,自然是放心黏到了一块。
客厅里只有噼噼啪啪按动psp手柄的声音,傅嘉安表情淡淡的,手速却不慢,看起来只是随意消遣而已。
陆桀手机上方蹦出一条新闻提醒:湛琼楼案件重新启动调查。
几乎在同一刻,傅嘉安嘴角一抬,将手柄从脸上挪下来,挺开心地看着陆桀说:“赢了。”
傅嘉安拿过陆桀的杯子,喝了口沁凉的苏打水,“金少谦的靠山是韩氏集团,他现在确实对韩家很有信心。可是自从湛琼楼案件重审的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