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两人在中医这方面“讳疾忌医”,乔念不愿让楚京枝给她把脉,楚京枝又不愿让温姿给她把脉,最好的方式还是去医院做检查。
楚京枝虽然是中医,但她的看法不偏激,她始终认为中西医结合是最好的治病方法。
这天是周三,楚京枝休息,两人驱车来了医院。
到了医院的第一步就是抽血,排队等待抽血时,乔念忽然拨开楚京枝的口罩,快速地往楚京枝嘴里投了块糖,哄小朋友似的:“别怕扎针,不疼。”
楚京枝含着甜甜的芒果糖被逗得直笑,手戳乔念腹部:“对针灸师说别怕针,也就你了。”
乔念被戳得耳朵热热的。
她还是不适应在外面和楚京枝发生些什么肢体接触,总会感觉有人在看她,就像她在课堂上如果想要偷吃东西,也会觉得周围有人在看她,一定要抬头看周围确认一下一样。
但此时她身边的楚京枝显然比她小时候在课堂上偷吃东西更显眼,真有人在看她们,乔念立即侧身挡住了楚京枝的身影,楚京枝聪慧的目光来回瞟了瞟,笑了笑,反而双手搂住乔念的腰,她才不怕被看。
古板得像温大夫的乔念就微微僵了腰:“……”
于是楚京枝就笑得更欢了。
排到两人,正要给乔念抽血的护士忽然惊喜了一下:“乔老师?”
在旁边窗口已经伸出胳膊的楚京枝:“?”
乔念仔细看了看采血护士的眼睛,又在客户里面搜寻职业是护士的目标,最后想到了,曾在她调香工作室为其母亲定制过香水,有一阵子经常去买花。
“宋护士,”乔念颔首说,“我以为您是a市人,怎么会在o市?”
楚京枝支着耳朵听。
宋护士嘴上说着话,手上麻利迅速地给乔念抽血,一点没耽误:“我就是o市人呀,那阵子正好总去a市,可能乔老师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