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怎么用手铐怎么玩都行,但还是得先让楚京枝清醒些才行,不然明日醒来后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今晚的事,实在不够完美。
楚京枝早有预料自己可能会喝多,所以在上午出门前煎好了醒酒汤,她乖乖地坐在中岛台上,轻轻张着嘴巴,等着被喂。
两人是在4月29日去领的证,当天是周三。
周末和五一假期,人家民政局不开门,两人就选了楚京枝周三的休息日去领的。
所以其实不算今天的婚礼的话,她们两人已经是合法爱人,并且今天是她们合法的第五天。
乔念温柔地喂着她的妻子喝醒酒汤,而她的妻子大约是缓过酒劲了,越来越清醒了,忽然扬眉笑:“宝宝,一会儿我想给你戴手铐。”
乔念又舀出一匙汤放在楚京枝唇边,乔念低笑哄道:“刚刚不是答应过你了吗,忘了?”
楚京枝喝下这一口,摇头:“没忘,是想多加点细节。”
乔念:“什么细节?”
楚京枝说得断断续续:“你跪着,跪得直直的,双手被铐在身后,身上也被绳子绑着,我打你……今天是我们的婚礼,你却,你却勾搭小姑娘,还摸人家小姑娘的手,被我抓到了,所以你对我流泪忏悔,我愤怒打你。”
“……今天是我们的婚礼,真的要这么演吗?”
“不合适是吗,”楚京枝被酒精影响的,脑子不大活泛了,想了想说,“那就你对我忏悔我们初遇后你对我的那些冷淡?虽然我说过我们再也不提这事了,可是宝宝,我想看到你光光地跪着绑着,身体跪得直直的,但又低着头对我虔诚忏悔,我好喜欢。”
楚京枝握住乔念的手摸自己的心跳,撒娇说:“宝宝你听,我只是这样想想,这里就已经很兴奋了。”
乔念被撒娇得晕头转向的:“为什么会这么兴奋?”
楚京枝眼睛眨得很慢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