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登基本就有争议,再扶温灼瑾做皇后,争议更多,她需要给温灼瑾做好铺垫,堵住那些人的嘴,就要再花点时间。
颜凊斓带温灼瑾去上朝,没让温灼瑾站自己旁边,而是在隔着一层屏风,本该给皇帝用来临时休息的地方,备了茶水点心还有一些杂书,让温灼瑾在软榻上等自己。
“累了可歇息一会儿,有什么事,唤人来做。”颜凊斓安排好温灼瑾才去前面。
温灼瑾看着满桌子精致的茶点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温灼瑾透过屏风缝隙看了眼外面,能看到颜凊斓的背影,和一众战战兢兢的大臣。
前面朝堂上的人一个个都很严肃,正在办公,颜凊斓也要处理正事,她却如此悠闲。
温灼瑾适应了下,一点睡意也没有,想到之前自己几次来回皇宫的经历,决定写一份皇宫防御加强方案。
找宫女要了纸笔,在案桌前写写画画。
温灼瑾正写着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臣有本启奏,靖安侯府嫡女温灼瑾救护清流家眷有功,并协助抓捕绛霄,又献上解毒香方,和北羌马繁殖香方等,昨日又救驾有功,其功劳当赏。” 庆谌宁的声音传来。
“诸位爱卿觉得该如何赏?”颜凊斓的声音传来。
“臣以为,温灼瑾在香药一道上未有能出其右之人,当得女医使一职,而擒绛霄,解香毒,救驾之功劳,单个便可因功封爵。”庆谌宁道。
“封什么爵合适?”颜凊斓又将问题抛了出去。
“臣以为,温灼瑾可封县主。”
“前日有皇商刚用十万两银子给嫡女求了县主封号,难道堂堂侯府嫡女,如此大功劳也只封县主吗?”
“试问各位,哪个能有能力有温灼瑾一个功劳?”
几个臣子讨论起来。
温灼瑾在屏风后听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