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凊斓感觉自己的情绪不对,却压不下去,心里想的并未付诸行动,只是极力靠近温灼瑾,接触更多,似乎这样可以安心那么一点。
颜凊斓并未睡多久,寅时便有宫女在外面报时,唤颜凊斓起床。
要上早朝,必须要早点起来。
颜凊斓眼皮睁开都费劲,想起来着实艰难。
昨日醒来装睡的温灼瑾,这会儿跟着醒来,眼看着颜凊斓挣扎着要起来。
昨日可能是因为被折腾的太狠,今日却依旧看起来很艰难。
“姐姐,是不是还困?多睡一会儿不行吗?”温灼瑾按住颜凊斓的腰低声说。
“不行。上朝是有时间的。”颜凊斓说,只多在温灼瑾怀里停了几息便又挣扎着要起来。
温灼瑾轻叹口气,坐起身扶着颜凊斓起来。
做这个皇帝,这么辛苦,又是何苦?
“阿灼陪我一起……”起来后,颜凊斓的脑袋搭在温灼瑾肩膀低声说,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黏糊糊的撒娇音。
温灼瑾受伤,理应多睡一会儿,只是,颜凊斓不想再离温灼瑾太远,怕温灼瑾又不见了。
灼瑾自是应了。
两人起来洗漱后先吃了早膳
颜凊斓要穿朝服,发饰也有讲究,所以又花费了一些时间。
温灼瑾便相对简单一些,身上的衣服以柔软舒服为主,以防摩擦到伤处。
“姐姐,我这样去陪你吗?”要出去时,温灼瑾问,颜凊斓如此正式,对比起来她自己就太过随意了。
“你的朝服还未做好,身份要等等再册封,阿灼若是想,今日也可册封。”颜凊斓道。
“……姐姐,还是按昨日说的计划来,我不急的。今日这样,也可以。”温灼瑾摆摆手说,身份的事并不着急。
颜凊斓看温灼瑾说不着急,她心里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