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的衮服,头发凌乱,沾了不少灰黑,另外一个竟然穿着禁卫军的衣服,也是衣衫凌乱,脏兮兮的,两个都跟逃难一样。
“郑姨,不用担心,劳烦你来这一趟,诊金加倍。我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了,背后有点烫伤,还撞了淤青,你那里有现成的药吗?”温灼瑾看向郑千芩道。
“你怎么又……有,现成的有,你先用上。”郑千芩还想唠叨几句温灼瑾,又感觉不太对,收了话头,赶紧把医药箱提起来给温灼瑾看。
温灼瑾知道太医署那档子事,没用太医署的药,用了郑千芩的药。
几个人看的结果差不多,最终温灼瑾用了郑千芩的中成药,内服治出血的内脏,外用在后背。
颜凊斓暂时没有让郑千芩走,安排住在了太医署,只留两人时,颜凊斓给温灼瑾抹药。
温灼瑾脱掉了上衣,露出后背。
原本光洁漂亮的背这会儿红肿了一大片,还有的地方起了水泡,让颜凊斓拿药的手都在颤抖。
倘若今日不是穿的比较厚实的禁卫军服,又带了禁卫军的帽子,温灼瑾可能伤的更重。
温灼瑾没听到颜凊斓说话,背后也没有药的触感传来,侧头看人的时候,颜凊斓正泪眼婆娑的看着温灼瑾的背。
“抱歉,都是我的错,让你受了伤。”感觉到温灼瑾的目光,颜凊斓低声说。
“姐姐,这伤只是皮外伤,过几日就好了。你不用说抱歉,都是我自找的,想借着南楚人离开,没想到他们这么狠。”温灼瑾道。
“不,他们的最终目标都是我,若没有我,也不会牵涉到你。即使没有你,他们也会想别的办法让我入套。或许我真的不该强求,你的伤好一些后,便走吧,否则,以后会有更多的危险。”似乎是冷静了一会儿,颜凊斓刚才那一股失控的劲儿被卸了力,此时说出的话也平缓了一些,情绪却更低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