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听她的声音,被她的眼泪浸湿掌心,已经心软了。
最大的隐忧被划掉,手心的软肉她是真的怜惜又喜欢到骨子里,那尖刺她也是真的怕也不喜。
只是,眼前就算是个大刺猬,会被戳的千疮百孔,她也要为了那柔软努力去试试。
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被戳的千疮百孔?
温灼瑾伸手想抱住颜凊斓,牵扯到身上的伤疼,嘶了口气,又咳喘起来,只是几息便涨红了脸。
“绣衣使开门,御医进来!阿灼,在莫女医和郑女医来之前,他们若不给你好好看,便将他们……”颜凊斓看到温灼瑾蹙眉难受的样子,边给她顺着胸口边命那些出去的御医再进来。
“……别发怒,冷静下,我懂医,他们说的对不对我知道的,你信我。”温灼瑾缓了下,伸手按在颜凊斓脸颊,试图安抚人,将处在情绪失控边沿的人拉回来。
温灼瑾想起来,颜凊斓之前的病情被太医院里的人瞒着,所以她才对这些太医不信任,以至于刚才对给自己的诊断也持怀疑态度。
“好,我信阿灼……”颜凊斓被温灼瑾如此一说,立刻像是炸了毛的猫被顺了毛一样。
温灼瑾看到颜凊斓的神色,心下稍安。
御医和绣衣使进来后,颜凊斓的确没有再暴怒,只是神色冰冷的看着众人。
几个御医再次战战兢兢的给温灼瑾把脉看诊开药,等差不多时,莫女医和郑千芩被请过来了。
莫女医还好,早就知道颜凊斓的身份,郑千芩完全不知道,来的路上便心慌慌的,到了一路进到太医院心里也是疑惑满满,太医署谁生病了请女医能请到她头上?
进去看到房间里的情形,惊讶的手里的药箱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这,这是什么情况?你们是被抓了,还是……”郑千芩有些结巴的问。
一个穿着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