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纪明阳怎么没叫她呢……
她无处安放的视线四处乱飘,终于检索到了正对着床位椅子上的纪明阳:此刻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一份文件,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浓密的睫毛微动,格外专注。
好吧,看样子纪总根本没时间管她这个起不来床的废物。
“陈小姐,我们现在先确认一下您的情况。”
医生的话将她拉回了现实,她连忙点头:“好、好。”
“你现在感觉头脑清醒吗?有没有头晕眼花或者胸闷气短的情况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遗传性高血压和心脏病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什么病史和过敏原吗?”
“没……”
“海鲜过敏。”
纪明阳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后面响起,一字一顿,带着几分嫌弃的意味。
众人闻声朝他望去,他仍然静静地看着那份文件,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。
陈暻才恍然回过神,刚起床的脑子果然就跟短路了似的:“对,海鲜过敏。”
众人的视线又齐刷刷地转向她,实习生提笔记录下。
连续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后,身体看样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医生说下午就可以出院了。
正当她松了口气的时候,医生突然面色迟疑地补充了一句:“有时间也可以排查一下心理问题,最近是不是精神压力有些大,你这……梦呓的情况有点严重,保险起见,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什……”
陈暻话音一顿:“我说什么梦话了?”
几个医生面面相觑,实习生轻咳了一声,上前小声地提醒:“你说,你是一条淡水鱼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安静的病房里已经传出了几声克制的笑音。
说话的实习生停了好一会才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