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也没觉得有这么烈。
但现在不是盘算幕后真凶的时候,她尽量保持头脑清醒,想起每个休息室里,应该有应急的电话。
果然,她绕着沙发摸了一圈,成功找到了墙边的电话打通了急救,趁着还能说清话的时候,迅速交代了病情和地点。
可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,救护车什么时候才能赶到都是个未知数。
接电话的护士建议她先找认识的人急救。挂了电话后的她,却只能祈祷救护车可以更快一些到达。
她扯开披肩和领口,尽量让呼吸稍微顺畅些,但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眼下要是能联系上熟悉情况地人把药送进来就好了,可小吴他们都在会场外,纪明阳……
她又想起了纪明阳,却怎么都没勇气打出那通电话。
偏偏是这种时候,和当时一模一样的情况。要她这个撒谎的人,再去一次求助刚切体会过“狼来了”的滋味的受害者,还是在他没消气的时候。
这次她真的没有带药,就像故事里真的遇上了狼来的牧童一样,追悔莫及。
或许这就是骗人的代价,如果真的把电话打过去了,纪明阳会不会再相信她一次呢?
要是听到他讥讽着拒绝话,那她是会觉得自己罪有应得多一些,还是难过失意多一些?
她不敢赌这个可能性,也不想面对这样的结局。于是咬咬牙放下电话,靠着沙发铁了心等救护车。
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了起来,她手按着胸口,五脏六腑都像是倒了位置,像是放在热锅上煎煮班难熬。
时光一分一秒流逝,就在她感觉快挺不住的时候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,震得她几近昏迷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。
光亮照进房间有些刺眼,她的视线模糊,但仍然分得清,有个高大的人影匆匆朝她冲了过来,随即脸上像是被罩上了某个的器具,鼻息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