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个敢这么直接拒绝我的人。”
他话音里带着笑音,脸上却没什么笑的意味,说出口的话让人后脊发凉。
他说着说着,语气已经全然没了笑意,淡淡地向杯子的方向伸了伸手示意:“就一杯,喝完我保证不纠缠你。”
陈暻不清楚对方有多大权势,但听这猖狂的语气,背后一定是有底撑腰的人。
在不清楚他到底是纪华集团惹不惹得起的人物时,眼下最好的办法还是稳住他的情绪。
“你先松开。”
她试探一句,男人果然笑盈盈地将手松开,双手靠在双肩上,做出个投降的姿势。
这代表还有商量的余地,那杯酒就是给两人下去的台阶。
陈暻犹豫片刻,端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。
男人大笑一声,满意地点了点头,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可比你丈夫要识趣得多。”
他说完便扬长而去,独留陈暻愣在原地,不解地思考着他刚刚说的话有什么深意。
丈夫?他认识纪明阳?
而且看这情况,他和纪明阳的关系一定谈不上好。
但她来不及再多想,身体内传来危险的信号:酒精也是肺动脉高压的禁忌。
会场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陈暻不想在这种场合出岔子给纪华集团抹黑,趁着还清醒的时候,强撑着走去了最靠里的一间休息室。
幸好这间休息室的位置偏僻,没什么人,她来不及开灯,就痛苦地跌坐在了地上,摸索到沙发的轮廓后,才勉强靠着坐了起来,翻遍浑身,却怎么也翻找不到应急的药。
来之前她换了身衣服,所以就将药放在了包里,刚刚事发突然,包被落在了椅子上。
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咳嗽,即使用手捂住也无济于事,脸逐渐涨得红,也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刚刚那杯酒喝下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