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看都像是在戏弄她一样:“怎么,在医院叫得那么顺口,现在叫不出口了?”
纪明阳字字往她脸皮上戳,直到脸红得都快要滴下来的时候,她也不顾得其他,脚下飞快地狼狈跑上了楼。
听见碰门声音响起,纪明阳缓缓睁开眼,黝黑的瞳孔望着楼上房门紧闭的方向许久,最终无声地叹了声气。
他将女人遗落的毛巾捡起放回原处,不禁回忆起方才她隔着毛巾下,指尖温和的动作,眉心又舒展了些许。
但想起女人刚刚逃跑时的速度,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打散了回忆。
——
陈暻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强装着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和纪明阳相安无事地渡过了早餐时间。
纪明阳走后,她重新打起了精神:她决定今天要和何慧当面谈一谈。
两人约在了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。
她到的时候,看见何慧坐在窗前,身着一身精致的黑色绸缎长裙,正戴着墨镜搅着杯咖啡:一如既往地傲慢。
陈暻在她面前坐下,何慧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后,反常地说出一句夸赞:“气色挺好,最近日子过得不错?”
陈暻冷笑一声,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要是你挑酒吧的事,我会过得更滋润。”
何慧端着咖啡的手微微顿住,随后将它放回了桌上:“知道了?”
陈暻不予回答,她心中也自有答案,摘下了墨镜,表情平静阴冷:“谁告诉你的。”
陈暻反问:“这重要吗?”
何慧的嘴角抽了抽,耸了耸肩:“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黑历史,都已经是纪夫人了,跟那些人来往也只会成为你将来的累赘。”
陈暻压着怒火: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,直接说吧,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悦音酒吧。”
“唉,本来还想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,再雪中送炭把酒吧还给你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