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怎么操心也是我的事,陈暻,你要不看看你现在都小心成什么样子了?”
纪明阳说到一半忽然停下,从鼻腔间出了段长气:“能不能拿出你当初追我时一半的自信?”
陈暻脸一热,有种当众被人揭开黑历史的羞耻。
现在想想,当初自己能拿着那一堆破烂能追到纪明阳还真是奇迹,但凡当时的纪明阳对她少了一点喜欢,恐怕她都能被当作是骚扰犯给抓起来。
“那我明天就去发。”
陈暻羞窘不已,正准备开溜,就被纪明阳抓着手腕拉了回来,漂亮的下垂眼一弯:“不解释一下吗?”
解释什么?
陈暻被这毫无征兆的指控惊得愣在了原地,下意识反驳: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纪明阳视线暧昧对着她手上的毛巾笑了笑,她才反应过来:纪明阳该不会以为她又在故意和他亲密吧?
果不其然,他不屑地轻哼一声:“凌晨一点不睡觉,就为了给我看份文件擦擦头发?还是说我不在的时候,你很担心我,一直在等我回来吗?”
陈暻僵硬地攥着毛巾,没办法,谁让她之前在纪明阳面前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是个“既图色又图财”的女人。
报应来得晚了些,她无奈深吸了口气,承认了自己的“罪状”:“我……很担心你。”
“是吗?”
纪明阳笑了笑,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:“那我记得我上次也说过,你要是想尽到妻子的责任,不用学这些拙劣的小技巧。”
他说着就松开了她的手,闭了眼往沙发后悠然地靠了靠:“吻技练得怎么样了,需要老公检查一下你这些天的学习成果吗?”
这一声天打雷劈的老公,可算把陈暻雷的外焦里嫩,纪明阳怎么还记着医院里的那茬。
再看纪明阳现在这副自得的悠闲动作,显然已经将她的窘迫看穿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