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薛姈微微笑着:“你也功不可没,否则光是残存的那些药粉,还真不一定能被查出来。”
她特意让绣棠配了些药粉,重新涂抹在药瓶里,才能轻易被卫修容验证。
这才又有了两人后来的合作。
这件事,是两人之间的秘密,也达成了某种平衡与和谐。
在她的孩子出生前,少一个敌人总是好的。
***
另一边,卫修容独自走到碧波池旁,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药瓶。
她恨极了张氏,在皇上面前却只字未提。
原因无他,哪怕是张氏骗她在先,可在韩太医提出误诊后,是她答应了要用假孕骗过去。
这正是张氏最阴毒的地方,明明是害了她,竟还让她以为是好意帮忙。
自己最爱面子,这样的蠢事,又如何能让人知道?
只要狠狠报复回去便是!
她选择跟薛姈联手布局,佯装不知张氏暗中的动作。
否则张氏如何能轻易收买她宫中的人,又拿到腰牌——让来人穿了沾染香料的衣裳,也是她精心设计的一换。
张氏自恃聪明,却终是善恶有报,栽在了谋算上头。
卫修容最后看了一眼,扬起手,将药瓶狠狠丢了进去。
只见水面轻轻泛起一圈涟漪,很快又消失不见。
她没有多看一眼,转身离开。
***
为了薛姈和肚子里孩子的安全,赵徽几乎是命将琢玉宫查了个底朝天,重新布置了一遍。
在众人或是艳羡、或是嫉妒的目光下,薛姈在福宁殿里住了月余。连徐修媛都搬去了怡景宫,她直到入夏才搬回了琢玉宫。
到了六月,天气一日日热了起来。
这日一早,薛姈醒来时,抬手往额角一抹,掌心里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