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着身孕,竟敢孤身跟对家独处。
薛姈轻轻一笑:“我想不到理由。之前的合作还算愉快,不是吗?”
卫修容闻言,眉眼间高傲的神色添了些许复杂,她没接话,算是默认。
过了片刻,她才轻声道:“那件事,无论你出于什么目的,总之谢谢你提醒,没让我继续蒙在鼓里。”
她没说明,两人都
心照不宣,正是庶人张氏的事。
薛姈不介意抬举对方,浅笑盈盈:“卫修容将那口气沉到了最后,才真让我佩服。”
两人平日里交际不多,能聊上两句已是极限。
“揪出了沈贵人和张氏,你也可以安心了。”卫修容放轻了些声音。“冷宫和景和宫,我都关照过了。”
两人目的是借着她的手害薛姈的胎,她绝不会让两人好过。
薛姈领了她的情,客客气气的道谢。
“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。”卫修容有些别扭的转开脸,说完就快步离开。
她才走,绣棠立刻赶到薛姈身边。
“娘娘,您没事罢?”绣棠拉着自家主子上下打量了一通,确认主子好端端的,这才松了口气。
薛姈好笑的轻轻摇头。
“我和她才联手,她今日过来,只不过告诉我沈贵人和张氏要倒霉了。”
毕竟卫修容曾经协理过后宫,虽如今不似往日盛宠,却仍有些人脉在,想要收拾两个已然无宠的人,自然也不是难事。
当初她猜到张贵仪要对自己动手时,悄悄让人把那个被张贵仪宫人丢掉的瓷瓶送到了卫修容面前。
卫修容那些日子在宫中禁足,将过去的事细细思量了一番,本就有所怀疑,得到那个药瓶后,无异立刻确认,对张贵仪恨之入骨。
“亏得当时小安子机灵,捡回了那个药瓶。”绣棠知道内情,长长舒了口